适用场景:高校教育改革研讨、学术研究资料参考
报告要点:学术自治机制构建、高深学问评价体系、高等教育入学标准制定
行文逻辑:分析问题→探讨矛盾→提出观点→总结思考
布鲁贝克的《高等教育新论》是从事高等教育50多年的经验总结,是对高等教育的许多问题进行哲学思考的结晶,我觉得就像是一篇写得十分出色的综述,他总结了美国众多学者对高等教育的哲学问题的思索,其中也有互相矛盾对立的观点,直接还原了当时美国社会上关于这些问题热火朝天地讨论。
布鲁贝克写这本书是在20世纪60、70年代,经历了美国高等教育发展的“黄金时代”后,进入了“艰难时期”,是学术界“大为不满”的“冬天”,由此引发了高等教育的“合法性危机”和“象牙塔的衰落”,美国的高等教育内外部陷入了危机之中,经费紧缺,公众对高校的信任度下降,社会上充斥着一个问题“高等教育为何而存在?”这些都需要从本质上根源上探讨高等教育的存在价值的哲学依据。这本书也应运而生。
坦白的说,读本书之前我从来没想到高等教育有这么多哲学的问题需要回答,在开头的导言里,作者罗列了他认为自己将在本书里论述的问题,阅读完本书后,我想根据自己的理解回答一下其中的几个问题:“我们怎样才能知道高深的学问在何时是可靠的?”
用一句话来回答这个问题,那就是:当高深的学问来自学术自治的"学术团体时它是可靠的。但是,这就引出新的问题,谁来监督或者评价这些高深的学问。首先,这些高深的学问是“超出一般的、复杂的甚至是神秘的知识”,这就排除了社会上大多数人能够理解的可能性,但是作为唯一能够真正理解这些知识的复杂性的专家和学者,一方面是作为高深学问的发现者和创造者,另一方面要求他们自己为自己的成果作出评价,显然是自相矛盾的。但是,除此之外,好像也没有谁能胜任了,政府和宗教如果完全控制这些学问,那对真理的探求来说是致命伤,学生作为高深学问的接受者是不能作为指导和评价的一方的。在现实生活中,完完全全的学术自治也是不存在的,原因主要有:经费上做不到完全独立的,当然这也是一个主要的方面;政府和社会上各界团体包括宗教团体是不可能完全撒手不管的;学生对于自己要接受的知识是有一定的知情权的,特别是在现在,学生的意愿和需求越来越重要的情况下。
“高深的学问是否因为要躲避市场和政治竞争场所的曲解,而只好被关在密封 的象牙塔中,或者应该在具有这些成分和事件的熔炉中得到锤炼?”
历史是不可能倒退的,而且在真正的象牙塔中也不会追求到真理的,更何况现在的社会还没发达到可以完全发展不用改善现有人类的生存条件和生活质量的知识,那么就不能不在社会中“摸打滚爬”,但是“躲避市场和政治竞争场所的曲解”对于高深学问来时也是很有必要的,但关键是要躲避的是“曲解”,而不是积极的影响,一定要在各种因素中走出自己的一条路,受社会各方面的影响是肯定的和不可避免的,但只是影响,不能让它们“鸠占鹊巢”。
“显然,并不是被个人都具有掌握高深学问的才能的,那么学院和大学之门应该向谁开放,选择的标准应该是门第主义、功利主义还是平等主义?”
我觉得,学院和大学之门应该向那些愿意接受并有能力完成对高深学问追求的所有人开放。这其中,判断一个人是不是有能力接受高等教育也是一个难点问题,我觉得,应该把高等教育建立成一个金字塔式的系统,能够适应从低到高不同能力的人关于高等教育的需求。
以上是我对本书的一点看法,不足之处,请老师指正。
适用场景:高校教育研究立项、学术论文资料收集
报告要点:教育哲学体系构建分析、西方式学科框架对比、哲学与教育关系探讨
行文逻辑:分析分歧→探讨翻译问题→剖析哲学认知→比较学科差异→提出观点
由布鲁贝克著,王承绪先生等翻译的《高等教育新论》一书,早在xxxx年4月就已经在中国第三版第四此印刷了。从1987年第一版至今,该书在中国高等教育学界产生了强烈的反响,教育学界也不乏有人对其作了多角度的解读。从中国期刊网中搜索的论中发现,我国高等教育学界对《高等教育新论》的解读多是一种读后感的形式,写出了作者看完此书后的反思。通过对这些读后感的分析,我们发现在对于布鲁贝克《高等教育新论》的理解中存在着一个基本的分歧,就是布鲁贝克的《高等教育新论》是否是一本系统的高等教育哲学著作?王承绪先生在译者前言中指出:“这(布鲁贝克的《高等教育新论》)是西方第一部以高等教育哲学为书名的专著,是作者从事高等教育工作五十余年的经验总结,也是作者对高等教育的许多问题进行哲学思考的结晶。” “作者从高等教育的实际问题出发,旁征博引各家学说,提出了一个完整的高等教育哲学体系。”有的研究者指出:“总体上说,布鲁贝克的《高等教育新论》始终固守着从哲学高度对高等教育问题进行理论探讨的阵地,而这种哲学高度的理论探讨,对于我们正确看待高等教育问题,进行高等教育实践可谓意义重大。”还有的研究者认为:“他(布鲁贝克)放弃了用哲学的观点和方法来研究高等教育,倒是对高等教育的一般规律和一般原理,如高等教育的性质、人物、功能、目的、方法、制度等问题研究得比较深入。但是,即使如此,并不能由此判断该书不是教育哲学。”
但也有的研究者认为,布鲁贝克的《高等教育新论》并不是“一个完整的高等教育哲学体系”式的著作。4并从作为教育学科的教育哲学与作为教育思想的教育哲学两个方面进行了分析,认为不论从哪一个方面来看,《高等教育新论》作为教育哲学的存在都不是一个真命题。在这个论断的基础上,研究者还从两个方面分析了我国读书界为什么会认为《高等教育新论》是一部教育哲学著作。布鲁贝克的《高等教育新论》英文版的书名为《on the philosophy of higher education》,研究者认为在翻译过程中,“译者为了便于翻译,在标题上直接采用了‘高等教育哲学’这一概念,但是这种翻译没有凸显原书标题介词‘on’的内涵,因而给读者造成一种误导,以为这就是所谓的高等教育哲学。”5在笔者看来,不论是翻译成《高等教育新论》,还是翻译成《关于高等教育的哲学》,我们都可以看出,布鲁贝克在写此书的时候是要写一部“哲学式”的著作,最起码从其写作动机来看是如此。此外,研究者认为,目前教育哲学的合法性还没有一个定论,高等教育哲学体系框架的"建立也就更没有一个标准可寻。但在笔者看来,这个理由很牵强。
之所以会出现这种分歧,笔者认为,这与人们对哲学的认识有着很大的关系。有人认1杨黎明(1980— ),男,山西河津人,华中科技大学教育科学研究院2005级博士生,主要从事高等教育原理研究。
为布鲁贝克的《高等教育新论》不是“教育哲学”,是以一种体系或学科式的标准来看的,属于典型的中国教育学者的“学科情结”。而之前我国很多学者之所以认为《高等教育新论》一书是一本系统的高等教育哲学著作,则多是简单地从书名望文生义,并没有进行必要的分析,因此也就显得没有说服力。
笔者认为,布鲁贝克的《高等教育新论》是一部典型的西方式的教育哲学著作。说其是西方式的,是因为从全书的结构框架以及思维习惯上看,不符合中国式的学科标准。此外,笔者认为布鲁贝克的《高等教育新论》是一部教育哲学著作,也并不是像有的学者所说的那样,是布鲁贝克在论述中达到了一种“哲学高度”。哲学和教育一样,都是一门学科,谈不上谁比谁更有高度。有人认为,教育学脱胎于哲学,因此哲学是教育学更上一级的“母学科”。但即便如此,我们也不能说“母”或“父”就比“子”更有高度。另一方面,不管是“哲学高度”还是“哲学意义”,都是模糊不清的语言,很难具有说服力。因此,笔者试图从对哲学的理解上来分析为什么布鲁贝克的《高等教育新论》是一部教育哲学著作。
学科体系也同样有中外差异和多样化的问题。笔者之所以认为《高等教育新论》是一部典型的“西方式”的教育哲学著作,而不说是典型的教育哲学著作,是因为我们并没有必要仿效布鲁贝克来构建我国的高等教育哲学体系。学科建设也同样存在一个适应国情的问题。中国哲学和西方哲学本身就存在着巨大的差异,有人用西方哲学的标准来分析中国的文化,认为中国自古就没有哲学,曾在哲学界引起过很大的争论。同样,如果我们以中国教育哲学的标准来看待《高等教育新论》的话,那么它也不是教育哲学了。